他怎么这么大胆?
苏稚棠没见过这样的人,想把自己的脸从他嘴里解救出来,但又怕疼。
只能吧嗒掉着眼泪,窝窝囊囊地委屈。
傅砚京做了一直想做的事情,心情愉悦多了。
果然口感和他预想的一样好。
见她这可可怜怜掉眼泪的样子,也知道不能欺负过了头了。
鼻尖蹭了蹭她的:“哭得这么伤心。”
“那待会儿不得更委屈,嗯?”
苏稚棠抽嗒嗒的,觉得自己所托非人,被他这道貌岸然的样子哄上了贼船了。
傅砚京看着像个绅士,其实就是个坏到了骨子里的人!
见她又偏过脑袋不想搭理他了,傅砚京可真怕她把这房间给哭淹了。
小姑娘是水做的。
把她抱在怀里窝着,疼惜地给她擦擦眼泪:“好了,不哭了。”
哭得真好看。
“乖乖,下次生气的时候要凶一点,明白么。”
他没个正型,在她面前总是藏不住那点恶劣的小心思,又忍不住逗她:“性格这么软乎,越哭越叫人想欺负。”
苏稚棠踹他一脚,嗡声嗡气地:“你还说这样的话……”
她趴在他的胸膛前,眼泪一下子就把他的衣物洇湿了一块又一块深色的痕迹。
或许是他最近纵容得多了,她也敢委屈地控诉:“你骗我,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渴肤症发作,就是想欺负我。”
“你一点都不好了。”
傅砚京觉得可爱,却又很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