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床头,敛着眸:“不用有心理负担,明天照常工作就好。”
男人又变回了往日矜贵而饱含修养的模样:“出于我今天对你做出的失礼的举动。”
“我会给你补偿的。”
他慢慢闭上眼,呼吸微沉。
连话都没有力气了,似乎很难受地压制着体内的不适。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这会儿状态不对劲,却又一直强忍着。
见他忽然这样安分,宁愿兀自压抑着身体的渴求,都不愿意强迫她。
苏稚棠哑了声。
反倒有点愧疚了。
她愣愣地看着他,他的微表情透露出来的苦楚不似作假。
看起来是真的痛苦不堪。
苏稚棠反省着自己,刚刚她的抵触是不是表现得有点过分了。
以至于让他以为,她不想帮他疏解渴肤症带来的折磨。
而帮他疏解本来就是她的工作职责呀。
又意识到自己在“逃班”的苏稚棠重新趴回到了他的身上,小声道:“我没有不能接受呀。”
“你刚刚有点凶,所以我有点不适应。”
“让我适应一会儿,就可以了。”
傅砚京善解人意道:“没事的,棠棠,我自己可以的。”
声音都变得有气无力了:“你回去休息吧。”
这怎么可以呢。
苏稚棠再怎么样也没办法放任一个状态这样差的人自己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