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肤症害人,他良好的修养和礼仪在她面前怕是再也不可信了。
傅砚京眸色微闪,难得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又被指间残留的软香迷的五迷三道。
趁着她还睡着,把手机一撇,痴汉似地埋在她身上又闻又嗅,许久后眼神才完全清明。
宝宝,好香。
脑海里不断浮现着那段埋头苦吃的美妙记忆,那藏着乳香的地方美味得让人不住回味。
喉结滚动,散漫地想着,原来自己还有这样的一面。
真是有够恶劣的。
但……国宴在前,哪有不吃的道理。
他从小就丧失了和人亲近的能力。
她是他这辈子遇到的唯一一个亲密接触不但不排斥,还十分上瘾的。
他忍不住,也正常。
餍足地眯了眯眼,直到手机屏幕亮了又亮,似乎是有急事。
他才收起了散漫,又在她肩上吻了一口之后,才去阳台接了等候他已久的电话。
没发现在他转过身的一刹那,刚刚还沉睡着的苏稚棠睁开了眼。
回想起他刚刚的举动,轻轻一哼。
道貌岸然的家伙。
……
傅砚京挂了电话,从外头蹑手蹑脚地进来,看见苏稚棠正好睡醒从被窝里爬了起来。
绸缎似的长发散在肩和后背上,眼里还带着朦胧困意。
听到他进来的声响,那双狐眸茫然地看着他,水漾漾的漂亮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