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从腰间往下。
“这里……”
“我不会做出格的事情的。”
……
苏稚棠视线虚虚地望着天花板,眼泪不住地从眼尾落下。
他总在嘴上说着不会做出格的事情的时候,把出格的事全做了。
又被他用鼻尖蹭了一下。
苏稚棠后知后觉。
他说的“不出格”,莫非只是不直接接触。
但这样和直接接触又有什么区别?!
那层料子根本遮不住什么。
苏稚棠觉得傅砚京有点变态了……
傅砚京的目光炙热极了,死死盯着。
像一头觊觎着美味食物的,饥肠辘辘的野兽。
鼻尖不住地蹭着。
苏稚棠有点崩溃。
还不如给个痛快呢!这样吊着人有什么意思?
但人设不能崩,她只能可可怜怜地呜嘤:“好……好了吗?”
傅砚京知道不能太过了。
小姑娘愿意让他这样出格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了。
只是可怜这浪费的甘醴,浪费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