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把天底下最好的给她。
他怎么舍得伤害她呢。
傅砚京迷茫又不解,像一个迷失方向的人。
她在怕什么。
苏稚棠听着傅砚京沉重得仿佛在发颤的呼吸声,面无表情地垂着眼。
手慢慢攥紧了他胸膛前的布料。
不知这个有史以来最僵硬的拥抱持续了多久,傅砚京缓缓睁开了眼。
喉结滚动,涌上来的是阵阵苦涩。
好在,他有足够的耐心。
傅砚京低下头,虔诚地在苏稚棠面上亲吻。
落在她的额间,眉眼,和唇畔:“不怕……”
鼻尖轻轻和苏稚棠的摩挲,呼吸交缠,却少了旖旎,多了苦意。
那双雾蓝色的眼眸里好像覆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将他瞳孔深处的情绪埋藏。
苏稚棠愣愣地和他双眼里的自己对视,好像看到了胆怯。
不知是她的,还是他的。
轻轻颤了下睫毛,又垂了下来。唇与唇之间的距离不过几厘米,心跳声交织着在耳边响起。
却僵持着没人再近一步。
……
他们之间好像隔了一层无形的屏障,明明还像以前那样亲近,会亲吻,拥抱,耳鬓厮磨。
像一对情侣一样,做着曾经让两个都快乐的事,这天的事仿佛不过一个小插曲罢了。
但事实却并不是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