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棠眨了眨眼,表现得有些犹豫。
亲昵的事他们没少在休息室里做过,按道理来说她应该早就习惯了的。
但这一次好像不一样。
苏稚棠看着傅砚京微微紧绷的面部肌肉。
他现在好像有点不高兴。
正如傅砚京很了解她一样,她也同样很了解傅砚京。
结合刚刚,她很快就明白了他不高兴的原因。
可是,这也能生气吗。
苏稚棠微微歪了下头,看见他因为紧咬着后槽牙而紧绷得有些明显的咬肌,莫名被逗笑了。
气鼓鼓的,他现在好像个小孩子哦。
她弯了下眉眼,知道他不会真的对她做什么。
这家伙最近小心翼翼得很,心里头还怜惜着她,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在心里拉响警报。
像只警犬一样。
傅砚京的情绪还是稳定的,想要让他真的对她做出什么冲动的事,得下点猛料才行。
苏稚棠嘴角勾了勾,走过去在他身上坐着,垂着眼,和他对视:“怎么了?”
“一副这么委屈的模样。”
她神色很温柔,只是眼底的情绪依旧凉薄,像雪山顶上融化的雪水,圣洁刺骨。
委屈?
傅砚京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两下。
那股熟悉的苦意又从舌根蔓延了上来。
从来没有人这样评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