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收拢了手,点了下头。
都听老婆的。
聚餐的位置就在酒店里,回套间很方便。
苏稚棠在前面走,傅砚京就在后面牵着她的手跟着。
她原本还担心会不会被人看到,想从他手中抽开手让他自己走。
但是这家伙醉酒之后的难缠程度远高于他清醒的时候。
他也不吭声,只眼巴巴地看着她,握着她手的力气又大又难挣脱,直惹得苏稚棠想要发脾气。
可那双雾蓝色的眸子水汪汪的,说不出的可怜。
苏稚棠无法,只好任由他牵着。
算了,她和一个醉鬼置什么气呢。
好在周围的其他人也都醉得差不多了,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之间的过度亲昵。
她任劳任怨地将这只大型犬牵回了套房内,还没来得及松口气。
傅砚京直逼一米九的大高个子就压了上来。
把她抵在墙上闷闷地把脸埋在了她的颈窝里。
苏稚棠感觉自己被什么大只又黏糊的东西给贴上了。
皱着眉轻轻推了推他:“傅砚京,你先起开。”
傅砚京嗡声嗡气地:“老婆……让我再抱一会儿。”
他的鼻尖在苏稚棠的脖颈处轻轻地蹭,哑声道:“想你了,老婆。”
他身上的温度有些烫,苏稚棠猜应该是渴肤症发作了。
无奈道:“要抱也先换个地方吧。”
她抬手,艰难地把中央空调打开:“在门口好热,我们去沙发上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