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苏稚棠把东西都收拾好,又把自己洗洗干净的时候天已经很晚了。
她刚吹干头发,忽然听见门那边传来了敲门声。
现在整个别墅里就只有她和傅砚京两个人,二柱平时晚上都待在一楼,此时外面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苏稚棠本想让傅砚京自己进来,门也没锁。
但想到他们现在的关系,让他进来似乎不太合适。
打开门看见的是同样已经洗漱完换上睡袍的傅砚京。
目光不着痕迹地从他还带着湿意的喉结,脖颈以及盛着水珠的锁骨窝上停留了片刻。
咽了咽口水。
她怀疑傅砚京在诱惑她,但她没有证据。
苏稚棠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自然:“傅先生,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却不知道她这副模样在傅砚京眼里活像只眼馋着近在眼前的肥美鸡肉,又得克制着自己不去多看的大馋狐狸。
可爱得紧。
傅砚京勾了勾唇,雾蓝色的眸子深沉,他把手上端着的牛奶递了过去。
“棠棠,我帮你热了一杯牛奶,喝了晚上好入睡。”
苏稚棠茫然地接过。
傅砚京最近很喜欢给她投喂牛奶,但以前好像是没有这个习惯的。
她之前还以为他会在牛奶里加点什么。
比如他的精气之类的。
结果是她小狐狸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细细尝了一下,没有尝到明显的异味,也没有好吃的精气。
就好像这真的是一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牛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