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在遗憾些什么。
最近的这些天,苏稚棠每天晚上都在傅砚京给她做完“训练”之后,偷偷潜入他房间进行实操。
只是她性懒,又疏于锻炼,吃自助的时候可比傅砚京显得吃力得多,没一会儿就累得要趴在他身上歇息。
腿颤得不行。
好在在两个人错时间的共同努力下,效果还是很显著的。
苏稚棠觉得胜利指日可待。
而傅砚京早已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不太对劲,比如每天早上清醒过来的反应好像过于剧烈了,经常把床弄脏。
但在助眠药的作用下,他根本不记得自己晚上身体的状况。
以至于他云里雾里,愣是养成了白天睡醒就要洗澡的习惯,床单也是一天一换。
他不清楚这是药物的副作用,还是他太想要妻子的抚慰所导致的。
他无法自查。
除此之外,傅砚京发现自己的渴肤症的症状好转了不少,几乎已经可以保持在可控范围内了。
效果出乎意料地好,就连胡列安都看不明白好转的缘由。
胡列安推了推眼镜,看着状态比之前好得多的傅砚京,忍不住问道:“你们真的是按照第一个保守方案严格执行的吗?”
“这效果……也太显著了。”
他翻手上的纸质数据的速度快了些,嘴里还在感慨:“我接过那么多的患者,还是头一次见到治疗效果这么好的。”
“你们真的没有用邪修方案吗?这不合理啊。”
傅砚京见他也看不出来什么情况,皱了皱眉,淡淡道:“没用。”
至少在他看来,他们的接触并不符合那邪修方案里面所谓的“完全满足身体的渴求”这一点。
包括晚上那浅尝辄止的触碰。
不过……胡列安这话倒是给了他些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