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让她快要到达临界值了,却又忽然停下,绕开那里,转而去别的地方。
不让她发泄。
直到这反反复复了好几次,苏稚棠都要哭出来了,他才终于撤开了手。
苏稚棠小小地吸了下鼻子,声音不大,却还是被傅砚京听清楚了。
他牵了牵嘴角。
他的娇气宝宝委屈了。
因为他没给她。
可是依照今天晚上的情况……让她现在到可不行。
现在就如她的愿,待会儿可不好消受。
身体会很敏感的,她会哭闹得很大声。
黑暗中,傅砚京面上藏着冷意。
因为他已经猜出来了,小姑娘每天晚上在他那做了什么。
既然如此……他会如她的愿的。
心想。
他可是在为他的宝宝着想啊。
傅砚京收回了手,抽出湿巾细致而慢条斯理地帮她擦擦干净。
苏稚棠咬住唇,更加委屈了。
今天也不帮她吃了,都没让她舒坦一次。
苏稚棠不明白傅砚京为什么忽然这样对她。
以前他都会很有服务意识的。
难道他不喜欢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