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棠被这猛的一下弄得眼前发暗。
呼吸一滞,脑袋断了片,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原本就颤颤巍巍要往下落的眼泪夺眶而出,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落。
傅砚京腰腹间一片水迹,也不知道是泪水还是别的什么。
如果不是这会儿还被人把控着腰,她早就失了力气塌软了下来。
好饱……
呼吸都好像涨得慌。
一直缓和了好久,她才忍不住抽嗒嗒的哭出声来。
藏着哭腔的嗓音跟刚出生的幼崽一样细细糯糯,声线都在发颤。
声调在口中组不成一个完整的词。
太……太刺激了。
苏稚棠第一次到这么深的地方,实在是不好消受。
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头皮阵阵发麻。
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余韵久久不能散去,只能任由它使得身体狼狈。
而傅砚京此时同样也不好受。
但听见苏稚棠哼哼唧唧的声音,心软成了一片。
他的小妻子……好可爱。
恨不得现在就抱着她好好亲亲哄哄。
估摸着是吓到了,才哭得这样惹人心碎。
只是他现在也还在缓神的过程中,与苏稚棠的不敢轻举妄动不同的是,他是在克制着本能。
害怕自己会忍不住把她弄得更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