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让苏稚棠察觉到了些危险。
傅砚京从她怀里抬头,眼里霾着一层浓雾,死气沉沉的。
手触在她薄薄的小腹上。
在那微微鼓起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他的形状。
笑了笑:“我会充当好pao友的角色,好好地喂饱宝宝的这张小嘴,让宝宝满意的。”
“但是宝宝。”
雾蓝色的眼里,笑意却不达眼底:“想满足我的话,这个程度还远远不够。”
不爱他。
那就只能用另一种方式,让她离不开他了。
“含了这么久,该适应好了吧,乖宝。”
苏稚棠被压了下腹,腰险些塌软了下来。
察觉到他蓄势待发的危险时还有些茫然,不解这个人怎么一下子又变了个样。
明明刚刚还哭得像一只丧家之犬,可怜得很。
然而下一刻她就受惊地惊呼出声,那灭顶的,似痛似愉的感觉又来了。
一股脑冲得她险些没办法动弹。
她眼睛发直,一下子被抽掉了所有力气,只能依靠着他才能买坚强直起身子。
不断惊叫着:“等……等等,傅砚京!”
“你先,你先停一下……”
傅砚京听见她无措的声音,心中窒痛。
面上没什么温度地笑笑,安抚地吻她:“宝宝,在这种时候停下来,是老公该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