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棠不知道他是怎么用这么平和含笑的语言说出“我会吃醋”的这段话的。
但事实证明,傅砚京确实是个实干派。
苏稚棠被按着腰,无力地趴在新换了床单的床上。
还未说出口的话被丝毫不留情面地击溃得支离破碎。
当意识又一次被带着坠入极乐之地的时候,忽然在想。
还好这栋别墅大,房间也多。
每天晚上睡的房间都是随机刷新的一处地点。
不过相比起温温柔柔的傅砚京,苏稚棠也确实更喜欢他凶凶的时候。
很有攻击性,很带劲。
通常这个时候她都会下意识地缠着他不想他走。
傅砚京很快就察觉到了她的小癖好,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后来也就再没有收着力气。
总体下来,除了傅砚京每次都非得戴东西这一点让苏稚棠不太满意以外,其他方面他都非常合她心意。
偏偏她又不能告诉他,她不想怀崽就不可能怀,那些美味养料其实都被她给吸收了。
毕竟这么玄乎的东西,换做是谁听了都会觉得离谱。
好在她还是获得了充足的积分,够她用大半辈子了。
苏稚棠好几天都没能靠自己的脚出门,人像是长在了傅砚京身上,只能靠着他的喂养才能维持基本的生活。
他们像恋人一样,每天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对方的脸。
拥抱和亲吻对他们而言就像人每天都要喝水,属于再寻常不过的事了。
傅砚京像个被狐狸精迷了眼的旅人,心甘情愿地沉浸在她所营造的镜花水月之中,不舍得脱身。
他帮她揉着腰,她的柔韧度很好,不过这几天还是有点苦了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