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山有海,一年四季的景色都不错。是一个非常小众的旅游地点。
况且每天有人专门送吃的过来,倒是可以保证她的基本生活。
苏稚棠大致地分辨了一下这里的环境,她没带什么东西,直接拎包入住就可以了。
一头扎在床上大睡特睡了十几个小时。
在她呼呼睡着的时候,大洋的另一边。
傅砚京缓缓睁开了眼。
他猛地坐起身,手伸向旁边,摸了个空。
察觉到身边不再有苏稚棠的温度的时候,他顿了许久。
而后沉默地垂下了眼。
几乎是瞬间,无尽的孤寂笼罩着他,坐在床上宛如一尊冰冷的雕像,安静而没了生气。
偌大的房间里像是被人按了静音键,耳畔苏稚棠软着嗓音叽叽喳喳的声音不再,连带着他的心也空了。
许久,才能听见有水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的。
她的离开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一直都清楚,她从未打算留下。
或许只是些对他的怜悯,才陪他度过了这样醉生梦死的几天。
但真到了她离开的这一步,心脏处的钝痛感无以复加。疼得他全身抽搐,痛苦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可身体上的痛苦远不及心理上的。
消沉和失望潮水般袭来,浓烈的自弃感让他难以再有喘息的机会。
她还是离开了。
他的妻子,不要他了。
她真的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