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不见,她好像又瘦了些许。本就白皙的脸上没了丝毫的血色,视线虚虚地望着他没有焦距。
呼吸频率有些急促,进气少呼气多,额间布着一层密汗。
被他扶起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很轻,靠在他身上没有什么重量。
即便很微弱,他还是感受到了她在颤抖,手很冰,眉头微微蹙着,似乎很不舒服。
看着爱人这副模样,傅砚京一颗心都要碎了。
把她抱在怀里,像以前那样面对面地拥着她,手一下下轻拍着她的后背,颤着声音问她感受如何。
苏稚棠没有说话,将下巴放在他宽厚的肩膀上,柔弱地依靠着他,似乎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傅砚京看她的症状猜测可能是低血糖。
单手托着她,将她抱起挂在了身上,又去厨房帮她调了一杯糖水。
然后把她放在桌面上坐着,小心翼翼地喂她喝。
看着一向欢快生动的小姑娘此时像一朵蔫吧的花儿,垂着眼,小口而顺从地喝着水。
雾蓝色的眼里细细密密的满是心疼。
她喝到一半就有点不想喝了,偏了偏脑袋,几滴水顺着嘴角淌了下来,给唇瓣沾染了几分诱人的水润。
但她还是没有力气,靠在柜子上有些呼吸不畅。
傅砚京心疼的不行,抬手帮她擦去了下巴的湿迹,动作轻柔的像是在对待一个被他呵护着的宝贝。
哑声问她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他去叫医生来帮她看看。
但苏稚棠摇了摇头,轻声道:“我没事。”
她对他的态度有些冷,傅砚京察觉出来了,可现在不是思考她怎么心情不好的时候。
而是她现在浑身上下的状态都不像没事的样子。
傅砚京打了电话想让当地的医生赶过来,却被苏稚棠拒绝了。
她低声道:“真的没事,我缓缓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