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棠微愣,看透了男人眼底的不安,嘴角漾出一抹清浅的笑意。
不过她的神色又很快淡了下来,手轻轻抚在他的脸上,嗓音悠悠:“你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但是……”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一个连样貌都不敢被我看见的人。”
指尖在他耳根处勒着的口罩绳轻轻拨弄,只微微一勾,她就能看见那张一直藏在口罩下的脸了。
与此同时,她看见男人的喉结紧张忐忑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却没躲开。
透露着她如果想看,他也不会拒绝的妥协。
不过,她喜欢看他提心吊胆的模样。
在他呼吸都放轻了的时候,她抽离了手。
嘴角微扬:“但更让我好奇的是,cedric先生对妻子的忠诚曾让我赞叹,你可是足足有两个月没正经和我见过面呢。”
“怎么现在又急不可耐地向我自荐,你的妻子会允许你对自己的雇主逾矩么?”
答案当然是不的。
这太背德了。
傅砚京永远不会背叛他的妻子。
可很卡bug的是,他的妻子就是他眼前这个笑得娇媚的人。
他的雇主。
傅砚京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气,比任何药物都更具有催情作用。
他的呼吸紧了紧,沉声道:“她会理解的。”
“我需要将您的健康放在第一位,这是我的职责。”
“无论,是哪方面的健康。”
真是冠冕堂皇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