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京心里头却比她还要委屈。
到底是谁,让她宁愿不做这种事也要去看看。
她有其他的喜欢的人了吗。
郁闷着郁闷着,那双明明应该生得凌厉的双眼忽然覆盖上来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那股难以言喻的自厌感又涌了上来,他平静地垂下了眼眸,双目失神。
妻子还是不要他吗。
苏稚棠皱了皱眉,又一次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她仔细回想他们相处的时候,发现这家伙好像越来越容易显露出这样的神情了。
原先是以为他是演出来想惹她怜惜的。
可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这样。
具体是什么苏稚棠说不上来,只觉得很失落,无声息的,却很浓郁。
这样的异样不免叫人担心。
苏稚棠隐约觉得,要是再放任他沉浸在自我厌恶的情绪下去会变得很危险。
而且,本来渴肤症就是一种心理不适现象。
苏稚棠双手捧起了他的脸,和他对视:“cedric,你在想什么呢。”
傅砚京的视野里忽然撞进来了一个她,就像是一片灰暗中忽然有了一道鲜艳的色彩。
眼睛亮了亮,想到了什么,又很快黯淡了下来。
目光挪向了别处:“我,没什么……”
苏稚棠抿着唇,也不惯着他。
作势要起身:“不说算了,我去后门看看。”
下一刻便被他重新压了下来,傅砚京轻声道:“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