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都没他粘人!
彳亍,谁让这家伙现在心理脆弱呢。
苏稚棠只能溺爱。
家具的事情很快就被解决了,但苏稚棠清点完需要换掉或者修补的家具,还是忍不住感慨。
傅砚京真是个家庭版全自动闯祸精。
面对妻子谴责的目光,傅砚京摸摸鼻子,把脸埋进她柔软平坦的小腹。
逃避的意味明显。
苏稚棠也不是真的要说他,只是他这样莽莽撞撞无痛无觉的,实在是太危险了。
正要说些什么,便感觉到手又被他轻轻牵着了。
他很喜欢这样的触碰,尤其是两枚戒指合在一起的时候。
好像能给他带来极大的安全感。
傅砚京痴痴地看着它们,轻声道:“真像做梦一样……”
这一切来的太快了,他怕又会是镜花水月,所有美好只是瞬间。
终有一天会被打回原形,烟消云散。
苏稚棠觉得他有点可怜,但一时半会儿让他有安全感并不容易,这是一段很长的过程。
她没让他沉浸在这样的情绪里太久,手缓缓收紧,让他感受到她的回应。
转移话题道:“昨天晚上什么时候给我戴上的?”
早上发现的时候她还想了老半天自己是不是比别人少了一段记忆。
傅砚京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在脸侧蹭蹭,嗓音缱绻缠人:“……我太想你了。”
“我太想看看,你成为我的妻子是什么感觉了。”
即便只是戴上和他一对的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