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棠将他的窘迫和隐忍收入眼底。
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一些霸总都这么喜欢豪取强夺这种清贫坚韧的高岭之花。
强扭的瓜不甜,但很解渴。
她承认自己是有些恶趣味在的,就是想看看这种老实人动情的模样。
本来她也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在他忍不住轻微地贴上来的时候,苏稚棠适时地抽回了手,停下动作。
她扭头看向窗外。
逐渐繁华的街景映入眼帘,那双多情的狐狸眸像是含了水,清漾漾的,透着处变不惊的冷静。
沈清遇艰难地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朦胧之中,他记住了她脸上平静的神色。
忽而发觉有些陌生。
和从前的无脑与娇蛮好像不太一样了。
他正想着,就听她慢悠悠道:“外面,又下暴雨了哦。”
少女的嗓音幽幽的:“你要是不听话的话。”
她的虎牙尖尖:“我就把你丢出去淋雨,让你高烧不退,然后把这颗在奥数班断层第一的好脑子给烧坏掉。”
沈清遇:“……”
淡漠地挪开视线。
他真是脑子烧坏掉了才会觉得眼前的人和以前不一样。
心中对她本就不好的印象又降了不少。
这群人,总以欺辱他人为乐。
声音沉冷:“你想丢就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