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棠还是没让沈清遇贴上那张冰镇贴。
这家伙把自己养得太糙了,她现在对他给他自己用的一切都物品都产生了怀疑。
小男朋友可别在她没注意的地方把自己养死了。
她从校医室取了冰袋,像之前沈清遇帮她敷手那样,裹了一条主要用来装饰的丝巾在上面。
轻轻贴到他的脸上:“我只带了粉色的丝巾,这条我还蛮喜欢的,不准嫌弃。”
沈清遇任由她动作,眼底的神色柔和:“谢谢。”
怎么会嫌弃呢……
眸子里照映着苏稚棠专注的脸。
她不闹腾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很乖静,车窗外撒进来的晚霞光落在她的侧脸上,长而直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嘴唇无意识地轻抿,认真的模样格外招人怜爱。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骄矜灵动的模样逐渐将记忆里那蛮不讲理的的印象冲淡。
就算时而会闹腾,却并不惹人厌烦。
像完全换了一个人似的。
沈清遇指尖微动,正要往深处想,忽然听苏稚棠软绵绵地问他:“还疼不疼呀?”
思绪被唤回,想摇头,发现她的手还轻轻贴在他脸侧。
垂了垂眼:“不疼了。”
轻飘飘的目光落在她空无一物的脖颈上,那里白皙纤细,精致的锁骨只露出了半截,隐约还能看见藏在领子下的一小片不太明显的,淡淡的绯意。
是他留下的。
刚刚在小教室里发生的事像梦一样。
他至今都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冒犯人的行为。
而且当时显然是想再做点别的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