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遇眼皮微颤,放在双膝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清冷如寒玉般的面上眼尾都泛起了一层薄红,本就明显的下颌好像又绷紧了些。
他不知道自己这模样多招人稀罕,看得苏稚棠眼馋得很。
可惜,她今天也只在梦里浅尝辄止了一下,都没见到小小遇的真面目。
和现实中吃上还是差得太远了。
眼见着这脸皮薄的老实人都要被她欺负得面红耳赤了,苏稚棠忽然良心发现。
自己真像只耍流氓的坏狐狸,专欺负这种坚韧清冷的高岭之花乖学生。
遗憾道:“算了。”
苏稚棠准备撤身回去:“不想回答也没关系……”
“有想。”
清润的嗓音低低地在耳畔响起,手被他紧紧包裹在手心里,有点烫。
那双漆黑的凤眸眼眶微红,瞳孔深处只映照着她的身影,专注极了。
她有些意外,莫名想到了急红眼的白兔子,简直一模一样。
沈清遇见她还愣神,以为她没听清。
纠结了一下,既然已经开了个话头,再说下去也就没刚刚那么困难了。
他温声道:“有听你的话,有在想你。”
梦里也都是你。
说完,他抿了抿唇,后知后觉有点羞赧。
没想到这样害臊的话居然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
苏稚棠定定地看着他。
忽然道:“我可以在这里亲你吗,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