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遇捏着毛巾，将还没干透的短发擦了擦。
垂眼看着聊天框里一次比一次短的视频通话时长，眉头之间的间距也逐渐缩短。
他今天明显感觉到了苏稚棠和他聊天的兴致不高，嗓音冷冷淡淡，没了热切。就连和他对视的时间都不多。
隐约还能看到她微微泛红的眼尾。
这是委屈了。
很难想象昨天她还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说想他了，让他好好考试然后快点回来。
眉眼中的思念说不出的惹人疼。
这样的转变让沈清遇无措，但仔细问又问不出什么，再多问两遍她就要不高兴了。
视频时一度陷入尴尬的沉默之中。
沈清遇看了她片刻，只能暂时先把话题转到她今天做的题目上。
可没讲几题，苏稚棠又说她今天有点不太想听讲了，她想休息。
沈清遇见她今天的状态不好，有点担忧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有别的不开心的事。
然而想到刚刚他问她时的沉默不语，到嘴边的询问的话又咽了下去。
“好，去休息吧，我明天……”
他话语未落，回应他的就只有黑屏了。
他们这次通话连半个小时都不到，而且不止是通话时长。
还包括她平时跟他分享的日常也是锐减了许多。
如果不是沈清遇主动询问她今天过得怎么样，他们之间聊天框里的上一个话题或许到现在都还只停留在昨天。
还是得快些回去，问清楚发生了什么。
沈清遇垂着眼，回过去一句“晚安，好好休息。”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不要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