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显然是有点过火的,她想看看,沈清遇现在对她的底线在哪。
毕竟,今天他做出来的一切举动,都有点出乎她的意料。
好得都让她都有点错愕了。
沈清遇垂眼,她身上就没有一处是不精致的。
像一条单纯无辜的白鱼游到了他的手心。
收拢住手,几乎将它完全拢住。
带着无名的,禁锢的意味。
但这里配不上这只生来高贵的狐儿。
得换个用金银财宝堆砌而成的金窝才行。
他敛下那抹在黑暗中肆意生长的恶念,笑了笑。
温声道:“家里还有一双没穿过的女士拖鞋,我去拿给你。”
“这本来是买给我母亲的,但没在家里用上。”
苏稚棠被他事无巨细地伺候着,穿好了鞋。
见他起身要往里走,匆忙拉住了他:“你要去做什么呀?”
嗓音软软的,到陌生环境后她下意识地就想去黏熟悉的人。
沈清遇察觉到了她的一点不安,意识到把她单独放在客厅是有点不太妥当。
看着她满是依赖的双眼,心尖一动。
“我快一周没回来了,家里的床铺需要重新铺床单。”
他重新将苏稚棠抱起,温声道:“要去房间看着我铺吗。”
苏稚棠本来想说她可以自己走的,但沈清遇好像抱她抱上瘾了,于是顺势搂抱住他的脖子,软绵绵地:“要呀。”
她趴在沈清遇肩上,感觉好像又被他亲了亲耳尖,不住问出声:“沈清遇,你集训回来好像和以前有点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