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这话的对象是沈清遇。
一个在恋爱方面一直没有安全感的玻璃心男高。
一个谈了这么久的恋爱,依旧敏感脆弱之人。
即便他已经学会了向她展露自己的心绪,这一点却始终没有改变。
苏稚棠越想越怜爱。
尤其是不久之后他们就要“分手”了,还不知道这家伙会伤心成什么样呢。
每次她准备给他脱敏训练的时候他都会冷着脸伤心,遂中止。
她对沈清遇有愧疚感,这段感情里必定是她先对不起他的。
因此,他一示弱,她就心软了。
苏稚棠时常觉得她真是一只骗情骗色的坏狐狸。
只犹豫了一会儿,就决定先把刚刚偷听被抓包的羞赧放一边。
把自家心情低迷的小男朋友先哄了再说。
苏稚棠在沈清遇怀里转了个身,抬起脸打量着他的表情。
就见沈清遇果然已经开始委屈上了。
那双深邃的眉眼染上了一层阴霾,漆黑的眼底含藏着森冷的郁色。
他的这些破碎的小情绪不会很明显地从面上表现出来。
有的时候他明明在委屈,在生闷气。
但很多人却偷偷让她快跑,觉得沈清遇很凶很可怕。
然而在她眼里,他明明都快要碎成一片一片了。
苏稚棠有的时候觉得沈清遇像一只很聪明的边牧,有的时候又觉得他像一只大缅因猫。
在别人面前,他难接近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