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而陌生,带着攻击性。
苏稚棠被这个眼神看得,打了个冷颤。
霎时间,委屈一股脑地涌了上来,眼里的泪水已经压不住了。
心里发苦,发酸。
比吃到了最难吃的干苦橘子还难受。
那噎人又苦涩的滋味哽在她的喉间,欺负着她的味蕾,叫她难以维持面上的体面。
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顺着脸颊往下落。
手心好痛,耳膜也好痛,太阳穴也是疼的,但都比不上胸口的钝痛感。
他果然……想起来之后就不想和她在一起了。
他想起来了她以前做的事。
想起来,他应该讨厌她的。
毕竟谁真的会对曾经伤害过他的人完全没有隔阂呢。
苏稚棠垂了垂眸,逼着自己从伤心和委屈中抽离,很快恢复了面无表情。
她只是觉得惋惜而已。
有些裂痕真是怎么补都补不回来。
亏她刚刚还在圣母心地想着,以后他们分开了,该怎么让他不那么难过。
但好像他们现在就要分手了。
因为他们之间的感情根本就不像她自以为是地以为的那么牢固。
早知道这样,就该拿他当攻略对象对待的。
苏稚棠自嘲地笑了一下,抬手擦去了面上的冰凉,往后退了两步,跟他保持着距离。
那双狐狸眼还含着泪,嘴角却已经扯出了一个冷淡疏离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