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会的就是找到问题,解决问题,然后埋头苦干刷错题了。
到最后,苏稚棠只觉得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一晚上不知道听到他说了多少次“再来一次”,对这个词都有点ptsd了。
不是说量变引起质变吗??
他怎么从第二次开始就已经质变了,后面还一次比一次磨人?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天赋异禀?
苏稚棠意识恍惚地看着沈清遇单手压着她的两只手腕。
腕上的银链子跟着频率不停地晃荡,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这铃声就没停过。
到后面苏稚棠听见沈清遇的声音都有点打哆嗦。
对这种事得了趣的人也太可怕了。
沈清遇好像已经不知道节制二字怎么写了。纵使他依旧很温和,她也非常舒服,但一次两次就好了。
次数多了她照样很难顶住啊!
苏稚棠呜呜咽咽,像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
看着沈清遇平时清心寡欲的,她一主动就跟调戏了个良家夫男一样,现在好了。
苏稚棠感受了一下,抽嗒嗒地哭。
在他又一次暗着眸子去翻小盒子的时候,苏稚棠崩溃地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想要爬开。
却被人轻而易举地搂了回来。
她用最后的力气制止他:“等……等一下,沈清遇。”
她抽嗒嗒地哀求:“我好困,天都要亮了,该睡了吧?”
沈清遇一脸心疼,宝宝好像真的很累了。
于是良心回归,温柔地擦去她眼尾的泪,哑声哄道:“嗯,睡吧,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