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很想和亲近的人挨着,尤其是她本来被下的就是能让人x欲大发的药。
慢吞吞地眨了下眼,那双无辜的狐狸眼又开始勾他了,无意识地流露出了一点想要亲近的意思。
“白先生……”
在白砚疏眼里,就像是一只狐狸向他翻开了肚子,要他揉揉呢。
好娇……
他走过去,声音不由得放柔了些:“还很难受吗?”
苏稚棠闻到他身上的气味了,冷茶香很好闻,她心生雀跃。
轻轻地摇了下脑袋:“比刚才好一点了。”
微微弯着眉眼:“谢谢您帮我。”
“……我会报答你的。”
白砚疏笑了下,没应下也没拒绝。只觉得她语气亲昵,让他还有点新奇。
手撑在她身旁,只问:“你今天喝了多少酒?”
苏稚棠身上的衣裙一大半都被红酒泼脏了,整个人酒香四溢的。
但白砚疏靠得近的时候,还是能闻到那藏匿在酒香之下的一抹幽香。
很浅淡,不仔细闻很难让人觉察得到。
苏稚棠歪了歪脑袋,安静的想了一会儿:“一杯?”
“我不想喝的。”
她垂下眼,声音轻轻地控诉:“他们要我敬酒。”
“敬酒就要喝完。”
白砚疏听到这话的时候,眼底划过一抹危险,但没将戾气显露出来丝毫。
他抬手,原本是想帮她把黏在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却见苏稚棠猛地一缩躲,捂着耳朵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