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她生了这双漂亮眼,家里养狐狸的最受不住这样的眼神了。
顿时再有什么伺候人的不耐烦也都散了。
只是,他虽然是头一次这样冒犯人,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更何况,他生物学得不差,当然是知道人体基础构造的。
可那里……原来是这么小么。
白砚疏微微皱了下眉,觉得自己的见识浅薄了。
将这样上不来台面的想法挥散,他慢慢将手套褪下。
他关切地询问她的状态:“怎么样?好点了么?”
苏稚棠眼神发虚,慢了半拍才有了些回应:“嗯……”
她腿有点软:“谢谢,好像没那么热了。”
“……麻烦您了。”
白砚疏垂着眼,将手套裹上纸巾丢进了垃圾桶里:“不麻烦。”
他只帮她揉了五分钟而已。
将苏稚棠从身上抱下来,把她安置在一旁窝着。
此时苏稚棠的声线平缓了不少,觉得有一瞬间,腰后好像被什么东西擦过,以为是白砚疏的皮带硌人。
身形纤柔地靠在沙发上,眼睛还湿漉漉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
这句话不是苏稚棠第一次说了,她不想亏欠任何人。
白砚疏喉结滚动,转过身,没去看这狐狸成精似的人儿美得让人心惊胆颤的模样。
语气还是很平和:“休息好了再想也不迟。”
说着,他大步走向厨房,将一杯冰水饮下。
夜晚容易犯错,更何况他已经有了不妥当的反应。兀自缓了一会儿后,还不忘给苏稚棠捎上一杯。
这边,苏稚棠接过他递过来的水杯,安安静静地喝了一口,人比刚才混混沌沌的状态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