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疏见她盯着他的手看,微微垂下眼:“那我就多询问一嘴了。”
苏稚棠的注意力便又被他唤回:“什么?”
白砚疏表现得有点苦恼:“但是平时还很想揉揉你,怎么办。”
“这样的想法,也在‘培养’的范围内么。”
苏稚棠歪了歪脑袋,茫然:“嗯?”
她看看自己被他握在手心里揉揉捏捏的爪子:“揉揉我。”
“像这样?”
白砚疏看着她一脸单纯的样子,俊美的脸上流露出一点为难:“嗯……不止呢。”
他叹了口气:“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我怕你会被我吓跑。”
轻声道:“毕竟,我们的合同还在路上,我的助理刚刚才从公司出发。”
“如果告诉你了,你待会儿不愿意签合同了怎么办?”
好不容易拐回窝里的狐狸跑了,他上哪哭去?
苏稚棠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这么坦然地把这种话说出口的。
这和此地无银三百两有什么区别?!
真诚道:“白先生,你这话和告诉我也没差别了。”
“这边建议你从实招来,到底还想揉揉哪里?”
白砚疏看了看她,轻轻抿着唇,很是犹豫。
苏稚棠却莫名看懂了他的沉默。
还是在担忧。
默了默,好笑道:“我答应你待会儿一定会在合同上签字。”
“而你也要答应我,如果是我无法接受的程度,就不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