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棠没应声,眉头微微皱着,嘴也瘪了起来,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她又伸出手,生怕他跑了,攥着衣服的下摆不撒手,无声息地透着执拗。
白砚疏觉得很可爱,又不想吵醒她。
轻轻握着她的手晃了晃:“棠棠,听话。”
苏稚棠轻声道:“明天,我也要早起呀。”
“十点钟开播,导演组说早上六点钟就要起床准备了。”
话语中尽是不想他走。
白砚疏微微皱了下眉,眸色平静地看着她。
在庄园里,小乖也会不想他出门而一直咬着他的裤脚绊着他不让走。
他通常会呵斥它,让它注意分寸。
说到底,就算是再怎么通人性,它也是个需要立规矩的,骨子里依旧存在着乖戾的兽性。
可如果像呵斥小乖一样呵斥她……
白砚疏默了许久。
他好像不太舍得。
小爱哭鬼,比那只皮糙肉厚的狐狸可娇气得多。他要是语气冷一点,就要呜嘤着再也不理他了。
“棠棠。”
他叹了口气:“我身上穿着外衣,又舟车劳顿的,身上会有很多灰尘。”
来的突然,也没有收拾好行李,穿着居家服就过来了。
苏稚棠觉得这不算什么大问题:“脱掉就好了。”
“我又不看你。”
“沙发那么短,睡着肯定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