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拒绝沟通的模样。
白砚疏不免有些无奈。
如果他想,他当然可以直接将手抽出来。
但他没有。
怕伤着这嫩豆腐做的人儿。
真是吃定他拿她没办法了……也不知道跟谁学的撒泼。
白砚疏也不知道这种对她天然的爱护从何而来。
呼吸沉了沉,带着一丝无奈和妥协:“你这样压着,我怎么脱外衣,嗯?”
苏稚棠这才睁开了眼,眼睛亮晶晶的:“你答应啦~”
白砚疏凉凉地睨了她一眼:“再不答应,你怕是要和我耗到天亮。”
手轻轻从她脑袋下抽出来,伸向床头的灯开关:“先关灯,小孩子别想偷看,会长针眼的。”
他身上穿着一套薄薄的居家服长袖。
他平时在家里也是穿长袖居多,即便这会儿天还没冷下来,但家里的冷气没断过。
袖子挽在小臂上方,也算是短袖了。
白砚疏不知道苏稚棠的逆反心理有多重。
他越不让看,她就越想看。
说起来,她也确实没见过他穿短袖的样子。也没见过他光着的样子。
她都摸过了,白砚疏的身材肯定很好!
黑暗里,眼睛瞪得像铜铃,直勾勾地看着白砚疏的身形。
白砚疏原本正背着她脱衣服,才掀起一点衣摆,似有所感。
一扭头,就和一双滴溜溜泛着光的眼睛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