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他也有了不明白的事。
当时帮她弄的时候,他确信自己生理上的反应没有这么激烈。
可现在,不过是回想起那隔着手套都能感受到的,几乎要融化在指尖的柔软。
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
喉结滚动了一下,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躁意又涌了上来。
他抬起手,微凉的指尖还带着玻璃杯上凝结的水珠,在额角处跳起的青筋上按了按,沉沉呼了口气。
苏稚棠见他脸色不好,也忘了刚刚的羞赧,关切地询问他是不是喝了很多酒,现在头是不是晕晕的?
她还记着昨天喝了那杯之后,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和舒服沾不上边。
白砚疏自然不会告诉她实话,见她一脸关心,声音柔了柔。
只哄着她先休息,他待会儿睡前会喝点醒酒药的。
苏稚棠却还是眼巴巴地瞅着他,满心满眼的,都是不放心。
就像昨天他不放心她一样。
白砚疏心头一软。
他的身体还是很硬,还冒着热气。
像准备被锻炼的热铁一样,额间甚至冒了一层薄汗。
但他面上装得很好。
沉了沉呼吸,反过来温声宽慰她:“我没事,棠棠。”
“我的酒量可比某只舔一口就上脸的小醉狐狸高多了。”
“你忘记我算半个斯拉夫人了么。”
苏稚棠一下子就听出来他在内涵她了,生气地又瞪了他一眼。
没好气道:“你的脸都红成这样了,还在跟我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