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对白砚疏对她留下的贴身衣物接受度良好,甚至已经用到了极致。
她留下的贴身衣物虽然没办法完全顶替和她拥抱时闻到的那么浓郁。但她周围都是她身上很好闻的味道。
白砚疏渐渐的也睡得安稳了。
只是,这种事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一发不可收拾,他变得贪婪了。
想像以前那样例行公事一样的处理,身体却不再为他的敷衍买账,这让他有些心浮气躁。
他不排斥“变化”,但这方面的“变化”并不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对那方面的事情并不热衷。
作为一个身体机能都正常的男性,平时也面无表情地自己处理过。
只不过,他脑袋里干净得就像苏稚棠的那件奶白色的睡衣。
可昨天晚上过后,已经成年了六七个年头的他,头一次拥有了x幻想的对象。
脑海里不再是白茫茫的一片。而是在充斥着少女身上的甜香的被窝之中寻找到了所归之处。
十分难得地,顺利地,结束了和身体的博弈。
效率是前所未有的高。
白砚疏平复着微快的呼吸,在空调房里,他的额头汗津津的,目光落在吊灯上,深邃的双眼里缓慢地有了光亮。
真是难以置信。
将手心擦干净,又默默将苏稚棠的床垫被套,以及她的睡衣一起塞进了洗衣机。
当然,他大可以把这些都丢了,可他还是将它们留了下来。
他也说不清将犯罪现场清洗干净保留下来的目的是什么。或许是因为他的心中的不解中与疑惑到现在都没能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搪塞过去。
他和苏稚棠不是纯洁的包养关系么。
[呵呵,都包养关系了,还纯洁,白砚疏你个臭不要脸的,要让我妹知道了她不得杀了我。]
[她现在可是你家小宝贝的魔王护……]
艾勒尔这会儿正挂着直播打游戏,收到白砚疏的信息的时候,一脸“我就知道你小子不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