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棠棠。”
“我待会儿还有个线上会议。”
苏稚棠歪着脑袋,遂着他的意乖乖松开手。
这天之后,后面一连好几天,白砚疏回家的时间很晚。
他们一天的接触仅限于早上的拥抱,而他的回应也只是轻轻碰了一下而已。
他告诉苏稚棠最近公司有许多要处理的事情,让她晚上早些休息,不用等她回来。
苏稚棠看着他滴水不漏的神色,以及眉目间难以掩藏下去的疲惫,歪着脑袋,将自己的不解表现得明显。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明明都累成这样了,还不愿意抱抱她。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垂下眼,轻抿着唇退后了一些。
微微低垂着的眼睫在眼下打出一小片失落的阴影,点了下脑袋,声音也低低的:“嗯。”
白砚疏将她毫不掩饰的低落收进眼里,喉结滚动了两下,把那抹干涩压下。
趁着她低下头的间隙,他的视线便迫不及得地落在她身上,肆无忌惮。
他知道自己应该做得决绝一点。既然想遏制住对她的那些想法,就不应该再和她有肢体接触。
甚至,她已经这么牵扯他的情绪了。
他就不应该再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养着。
可他每每有这样的想法,却总是会被她明明还没睡醒,就强迫自己起床给准备去上班的他一个暖烘烘软乎乎的拥抱给摧散。
他知道她早上有多不容易起来,而且她还有起床气。
他对她已经够坏了……
她每天主动抱他,挨挨蹭蹭地黏他,他都没有给她回应。
没有理由,没有解释,只有冰冷的金额打进她的卡里作为补偿。
如果再把她送走,就太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