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着眉眼,走过去打算帮他把外套脱下,从善如流地问道:“今天的工作还顺利么。”
白砚疏低低应了一声,藏在低垂着眼皮底下的那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她看。
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眼神有多骇人。
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将她的所有都看得仔细。从有些凌乱的额发,到纤细柔美的脖颈上泛起的浅红。
她还是那样生得动人,面上带着浅笑。
可温驯低垂的眉眼含着疏离,明明扬起的嘴角却透着淡淡的疲惫。
很显然,是发生了什么。
不过,似乎没有受委屈,情绪上还平淡。
只是,这种平淡和平时的她还有些不同。虽然只是很细微的不一样,却还是被他察觉出来了。
白砚疏观察过了一遍,不住地皱了下眉。
今天早上就没见到她,到办公室打开了监控,却发现家里没了身影。
苏稚棠难得出门,而且一出去就是一整天。
白砚疏实在是想她想得紧,看见她已经回到家后,立马就动身提前回来。
直到刚刚打开门,见到她安然无恙地站在面前,浑身的躁动才真正安定了些。
喉结滚动,硬生生克制住了想要紧拥她的想法,配合着她将外套脱下。
他无声地掩下眼底那灼热又黏糊的情绪,微微抬了抬下巴,方便她帮他卸下领带。
看着她白皙的耳垂,随意地问道:“棠棠今天过得还好么。”
苏稚棠的个子只到他胸口,被他从胸腔处发出来的声音震了一下。
指尖微顿,笑了笑,也没隐瞒什么:“今天出了趟门,跟朋友见了面。”
“……然后回来收拾了一下行李。有点累了,正准备吃完晚饭就休息的。”
她将领带和外套收在架子上,都没等白砚疏行动,就自觉地重新和他保持不近不远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