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跟着人群走到传功大殿门前的广场上。
他到的时候,广场上已经站满了人。
灰蓝色的道袍一件挨着一件,从台阶下一路铺到牌坊前。
龙虎山所有弟子,全部到齐。
他粗略扫了一眼,五六百号人站成方阵,没人交头接耳,没人咳嗽清嗓,连呼吸声都压得极轻。
作为正一道魁首。
龙虎山在抗战之前弟子足足有一两千人。
而现在站在这里的,只有这些。
其余的不是没回来,就是永远回不来了。
吴邪在最后面停了脚步。
他不是龙虎山的人,身上这件道袍是张怀义借的,站在队伍末尾刚刚好。
这时。
身后传来脚步声。
两道。
田晋中和张怀义从侧面的廊道里走出来,脚步匆匆。
两人看见吴邪,同时停下脚步,拱手行了个礼。
“吴兄弟。”
田晋中面带微笑,“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吴邪摇了摇头。
上一代天师羽化的事,不应该从他这个外人嘴里说出来。
这不是他的身份能说的话,也不是他的立场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