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父的目光在吴邪三人身上从头扫到脚。
他手里的兔子耳朵攥得更紧了一点。
“我叫吴邪。她们叫秋兰和秀菊。”
吴邪站定,和徐父隔了大概三步的距离。
“我们是来这里寻人的,想在村子里借住两天。”
他从怀里掏出一小块金子,递给徐母。
金子在傍晚的光线里还是亮得扎眼。
徐母没看金子。
她上下看了看三人的穿着,用手肘拱了拱徐父的腰。
她的声音压低了,但吴邪听得清清楚楚。
“老头子,人家明显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小姐,不会惦记咱们村子的!”
徐父又看了吴邪一眼。
然后他手里的兔子耳朵松了半圈。
脸上的表情没变,但肩膀往下沉了一点,是把压在胸口里的那口气吐出来了。
徐母这才转过头来看向吴邪。
她把手往外推了推,掌心朝着吴邪。
“吴小哥,咱们都是庄稼汉,你收回去吧。不过是住几天罢了,不碍事的!”
吴邪看了看徐母。
他知道这家人不会收。
这里几乎与世隔绝,金银拿到手里也没什么花出去的机会。
村里人以物换物,谁家的鸡蛋换谁家的盐,打来的野兔换隔壁的苞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