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说他们那边管这叫“耙耳朵”,语气里带着自豪。
吴邪当时不理解,现在亲眼看到了。
“前世四川兄弟诚不欺我啊。”
他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前几日刚到徐家村的时候,徐母说话细声细气,端水递茶客客气气。
就连走路都放轻了步子怕吵到客人。
那几天吴邪还以为原著漫画里画的川渝女性形象是夸张。
现在住了几天大家都熟了之后。
徐母不装了。
川渝暴龙的本性像笋壳一样一层一层剥开,最后露出里面那根又直又硬的笋心。
娶四川婆娘,享背时人生。
这话不是外省人说的。
这是每一个四川男人内心最沉重的痛。
更是刻在每一个四川男人骨头缝里的墓志铭。
吴邪看了一眼徐父,徐父正歪着脖子咧着嘴冲徐母笑。
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种“打是亲骂是爱”的认命感。
“晓得咯,晓得咯!”
他往旁边躲了一步,徐母的手从他耳朵上滑下来,他赶紧用手护住耳朵揉了兩下。
他的耳垂被揪得通红,在太阳底下反着光。
他转过身,朝吴邪和徐翔招了招手。
另一只手还捂着耳朵没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