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徐翔听到毕游龙和黄伯仁的话，眼眶微微泛红。
他站在吴邪身旁，双手垂在裤缝两侧，手指捏成了拳头。
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
他的嘴唇抿得紧紧的，嘴角往下压着。
“不能哭。
绝对不能哭。”
“我不能给吴大哥丢人……我不能给吴大哥丢人……”
徐翔在心中不断重复这句话。
他把拳头捏得更紧了，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咯嘣声。
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的疼意从手掌传到大脑，把那点想哭的冲动硬生生压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气，把胸口那股翻涌的情绪压到最底下。
另一边，王老则是悠哉悠哉地坐在座位上，端起茶杯喝着。
茶杯里的茶已经续了第三回了，茶汤从深褐色变成了浅黄色，但他喝得津津有味。
左看看吴邪。
他靠在椅背上，一脸微笑，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不紧不慢。
右看看赵方旭三人。
毕游龙硬着头皮说完那番话之后额头上的汗就没停过，黄伯仁赔完笑脸之后嘴角的笑容僵得比哭还难看，赵方旭推了推眼镜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王老把茶杯搁在桌上，杯底碰到桌面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他靠回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两个大拇指绕圈转着。
此刻他的心里可谓是大快人心。
“哼！看来你们这些异人还得让吴邪来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