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维的厢房很简朴。
一桌,两椅,一壶,两盏。
墙角供着一尊三清像,香炉里插着三根线香。
张之维亲自给吴邪倒了茶,然后坐在对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两人都不说话。
茶香在空气中慢慢散开。
“老弟你看出来了?”张之维先开了口。
他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看着吴邪。
“嗯。”吴邪点头。
“那小家伙是全性代掌门龚庆。”
“我知道。”
张之维有些惊讶,“不问我为什么?”
“大眼睛这几十年太苦了,什么功力深厚不用睡觉,全是扯淡,他是不敢睡罢了。”
吴邪也放下茶杯,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张之维沉默了好一会儿。
“就说瞒不过老弟你。”
他起身走到厢房大门前,负手而立,目光投向门外的院落。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下来。
“老哥我不是没想过用双全手修补他的四肢。但是就算修补好了又有什么用?”
“他不还是一样不敢睡!与其浑浑噩噩地痛苦下去,不如……”
张之维没有继续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