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防御力,简直离谱。
紧接着他就看到吴道抬起右手,食指朝他们三人勾了勾。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王震球的脸色唰地沉了下来。
他这辈子最讨厌被人小瞧。
西南王震球,从来只有他瞧不起别人的份儿,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勾着手指头叫阵过?
这他妈跟叫狗有什么区别?
“该死的!”
王震球暗骂一声,脚下风火轮猛然喷出两道火舌。
他整个人如同一道彩色流星,朝着吴道暴射而去。
“从来只有我西南王震球瞧不起别人,何时被人这般瞧不起?!”
话音未落,他手中已经凝出了各式兵器。
火尖枪、乾坤圈、金砖、吴钩、双锏……
一样样由纯粹炁息凝成的兵器在他周身浮现,铺天盖地地朝吴道砸了过去。
十几样兵器,每一件都带着足以开碑裂石的力道。
吴道站在原地,双脚像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他甚至还把手背到了身后。
那架势,摆明了是要硬接。
“叮……叮……叮……”
一连串清脆的响声在草原上炸开。
像铁匠铺里打铁,又像冰雹砸在铁皮屋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