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步子迈得不快,每一步都很随意,两条胳膊自然垂在身体两侧,肩膀微微晃着。
三十五个全性顶尖好手就站在他身后。
后脑勺、后颈、后背,全亮在众人面前。
这个破绽太大了。
大得让人心里发慌。
一个站在侧边的年轻人抬起眼,目光落在吴邪后背上。
他犹豫了一瞬,手悄悄摸向腰间别着的短刀。
刀柄刚触到指尖,旁边一个年长些的宿老立刻伸手按住他手腕。
力气很大,按得他骨头生疼。
“你疯了?”宿老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
年轻人嘴唇抖了抖,额头上的青筋全鼓了起来。
“他背对着我们……”
“邓狂怎么死的没看到?”
年轻人张了张嘴,没话说了。
他的手慢慢从刀柄上滑开,五根手指还是僵的。
这个宿老松开他,自己却觉得喉咙里干得冒火。
他活了七十多岁,头一次尝到连偷袭的胆子都被人吓没了的滋味。
旁边几人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全把眼神转了过来。
有人用极轻的声音问,“怎么办?”
没人回答。
问话的人自己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