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的脸色瞬间冷下来。
他冷哼一声,那声音从鼻子里发出来,又短又沉。
“教义?”
吴邪往前迈了一步。
山羊胡的身体剧烈一颤,冷汗从鬓角滑下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他下意识想后退,腿却像被钉在了地上。
吴邪盯着他的脸,目光又冷又尖。
“你们也配提全性教义?”
他声音不高,每个字却清清楚楚地砸在众人耳膜上。
山羊胡的肩膀往下塌了一截,嘴巴闭得死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吴邪不再看他,转头扫向其他人。他的视线从左到右转了一圈,所过之处,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不拔一毛,只是全性之阴!”
吴邪的声音突然拔高。
“取一毫而损天下,亦不为也。这才是全性之阳!”
每一个字都像闷雷在众人耳边炸开。
有人小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去,全靠旁边的人扶了一把。
一个站在后排的汉子小声嘟囔了一句,“这……谁不知道啊……”
吴邪的目光立刻转过去。
那汉子脸色刷地白了,脑袋垂得几乎埋进胸口。
“你既然知道,就说说后半句是什么。”吴邪冷声说。
汉子喉咙里发出几声含混的音节,什么都答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