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道站在他身后,眼睛也看着同一片天空。
“纵观近百年,你师父所杀之人基本都是非华国人,所以华国内的事情,他基本不参与。”
吴道也抬头看向天空。
张之维的话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杀人的感觉,那种感觉跟张之维说的“赶尽杀绝”有一点点像,又不完全一样。
“顺应自然,不要喜无谓杀戮。然,触及底线,当以雷霆手段,执行见一个杀一个的清除策略。”
张之维说完拍了拍吴道的肩膀。
他的手掌温热,拍在肩膀上不轻不重。
然后他走出了院子。
只留下吴道一人在院子中抬头看着天空。他的嘴中不停的呢喃,“杀?不杀?……”
院子外的竹林中,一处凉亭里。
田晋中正和张怀义坐在此聊天。
凉亭的石桌上摆着一壶茶,两个杯子。
田晋中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圈,张怀义的灵魂漂浮在石凳上方。
二人见到张之维过来。
“怎么说?那小子和吴邪一样邪门吧?”张怀义。
“只要他们找到自己的底线,邪不邪门又有何妨?”张之维找了个空座坐下。
他的屁股刚挨着石凳,就伸手去够茶壶。
三人哈哈一笑,随即畅聊了起来。
……
张灵玉艰难的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