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道宫?”
写字的弟子眉头皱了一下,把笔搁在笔架上。
他上下打量了吴邪几秒。
吴邪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可气息比离开的时候弱了一些。
灵力波动微弱,经脉里的气息若有若无,像是一个刚受过重伤、还没完全恢复的人。
“你确定是太虚道宫的人?”
“确定。他们穿着道宫的白色道袍,袖口上有太极纹。”
吴邪的语气很笃定。
写字的弟子和打盹的弟子对视了一眼。
打盹的弟子脸上的困意全消了,坐直了身子。
“正魔两道的弟子私下交手是被允许的。可太虚道宫出手伏击我们血虺宗的核心弟子,这件事需要上报。”
写字的弟子从笔架上拿起笔,在册子上记了一笔。
笔尖在纸面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响声。
他写完之后抬头看了吴邪一眼。
“你下去养伤吧。”
“是。”
吴邪转身离开。
他没有回头,可嘴角弯了一下。
走出执法堂殿门的时候,金红色的阳光照在他脸上,照得他苍白的脸色泛着一层暖光。
他把按在胸口的手放下来,步子从虚浮恢复成了正常的节奏。
私底下的正魔弟子交手是被允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