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几千人同时安静下来的时候,风从死斗场上方灌进来的声音都听得见。
有人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摔碎了,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再然后是一阵欢呼。
所有观众全部炸了。
“完了!我的房子要被收走了……该死的安德鲁!!!”
“我的十万灵石啊……”
“他娘的!老子押了三十万!三十万啊!!!”
“哈哈哈!老子押的东方修士!一赔一百!我押了一万!一百万到手!!!”
那个押了一万的家伙从石凳上跳起来,手舞足蹈,旁边的人恨不得把他从看台上扔下去。
吴邪站在场中央,脚链上的符文还在闪。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踝,链子上的符文暗了几分,刚才那一爪消耗了脚链里残存的压制之力。
他活动了一下脚腕,骨节发出咔的一声。
裁判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跌跌撞撞地跑进场中。
他抓住吴邪的手腕举起来,声音都在抖。
“胜……胜者!东方修士!”
看台上又是一阵哗然。
押了安德鲁的人骂骂咧咧地把赌票撕了往天上撒,押了吴邪的人疯狂地朝赌桌跑。
包厢里,一个穿暗红色长袍的男人放下了酒杯。
他坐在最高处的正中间,面前摆着比其他包厢更精致的果盘和酒壶。
手指上戴着一枚刻着十字纹的银戒,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有意思。”男人嘴角弯了一下,“把他的资料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