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一道如炬的目光扫来,再看那手,已经摸上腰间柴刀了。
他的话顿时咽了回去,尬笑开口:“小尘啊,上山打猎?”
“陈叔啊,你家是不是还有两只鸡?”江尘装出思索的模样。
“哈……哈哈。”陈满仓尬笑两声:“叔说着玩呢,你别在意。”
江尘笑笑,这泼皮的人设还挺好用。
反正露出混不吝的一面,村子里基本没人敢惹。
直到江尘走远,陈满仓才表情一松。
嘀咕道:“这哪里改性了,他抓的怕不是山鸡,是谁家养的吧?”
“不可能,我亲眼见着江大郎拿县城卖的,就是山鸡。”
“你意思是,他真的会打猎?”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老江的儿子会打猎,有什么奇怪?”
“狗屁!你们不知道,我可知道。”
江尘走出村口时,一个身影从路旁钻出来——正是张三坡。
“他那只兔子是撞死的,被他捡回去的。”
他上次可见过那兔子,自然知道死因,
“还有那几只山鸡,就趴在窝里,小孩都能抓住,这也算是打猎?”
上次被江尘威胁后,他越想越气。
只想着要是自己早点上山,那只兔子就是自己的!
在他眼里,已经是江尘抢了他的兔子,还用柴刀威胁他!
张三坡越想越恨,甚至对江尘多了些怨怼,“还想让我还银子?没门儿!”
陈满仓笑了两声:“张三坡啊,那不是你小兄弟吗?怎么刚刚躲在路边,也不上去打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