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箭,搭弓。
弓弦在指尖勒出红痕,牛角弓渐渐拉成圆月。
江尘的目光落在公狍子的脖颈处。
略微犹豫后,又下移到它的前腿。
这个距离,他没把握一击毙命。
若是放空,惊到了猎物,可就白跑一趟了。
而前腿肌肉最薄,射中虽不会立刻致命,却能顺着血迹追踪。
这雪天里,只要受了伤,它就跑不远!
确定目标,江尘进入“凝神”状态。
那只公狍子在他眼前不断放大,渐渐的挤满了整个视野。
他甚至能看清狍子前腿处的血管,血液正一股股地流动。
“嗡”的一声。
桑木箭杆带着风掠过雪地,卷起的雪花像拖了条白尾。
“噗嗤!”
一箭正中狍子左前腿。
公狍子吃痛,猛地人立起来,发出撕心的嘶鸣。
随之,转身就往密林里狂奔而去,雪地上立刻拖出一道暗红的血痕。
母狍和幼狍也瞬间受惊,嘶鸣着朝远方奔去。
那些,已不是江尘的目标。
他只要追住公狍子就行。
可下一刻,一支箭从江尘身侧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