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都无视了上蹿下跳的陈泽。
王向东连忙应着,侧身引着江尘和沈砚秋往后台走。
而陈泽,只能气得浑身发抖,眼睁睁看着江尘牵着沈砚秋的手,跟着王向东消失在楼梯口。
“啊!贱人,贱人,贱人!”
陈泽再控制不住情绪,将面前的桌子整个掀开。
他只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费了这么多功夫,连丹凤的面都没见着。
反倒让一个山野村夫捷足先登。
江尘那无视的态度,更让他心中怒意升腾!
从小到大,他从未受过这等羞辱!
“给我砸!把这戏楼给我砸了!”
他已经懒得回去问了!
什么聚乐楼,不就是一个戏班吗!
砸了就砸了,哪有什么得罪不起!
“得令!”两个仆役最常干的就是这活,一转身冲了出去,率先冲向正演着除奸臣的戏台。
此时,江尘已经跟着王向东到了丹凤换戏服的房间。
王向东上前躬身:“丹凤姑娘,这就是写字的公子。”
丹凤看向王向东身后的江尘,淡淡应道:“你先下去吧。”
王向东却有些犹豫,站在原地没动:“丹凤姑娘,那陈泽看着很不服气。”
“他在这县里向来无人敢管,只怕他会在这闹事啊,甚至一把火把这聚乐楼烧了都有可能。”
丹凤是过江龙,他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