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陈玉堂想想也是。
这些天他走在村子,总感觉有人在背后骂他,做点好事维护一点形象也好。
“还有,最近找些人也来给我们的院子修缮一下,记得不要太多,七八个人就可以,每人每顿一碗粟米饭。”
“吃饭的时候你看着点儿,别让那些饿死鬼投胎的多盛饭。”
“明白明白。”陈玉堂连连点头。
“菜呢?江家可是给荤腥的。”
“还荤腥?我有多少家产经得住这么败。”
“去年不还剩了一些腌萝卜吗,每顿饭给一条下饭就够了。”
“还有,都找姓陈的,别找其他姓的。”
“好。”陈玉堂一条条应下。
陈丰田又想了想,也想不出什么其他的法子了。
只是,一想到马上有七八个大汉来自己家吃粮食,又感觉到一阵肉痛。
然后恨恨地说一句:“等着吧,等大郎回来,我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江家门口,正热火朝天的开伙做饭。
从江尘口中确定这些天的花销全都给报销,孙德地也终于放下心,指挥厨子将之后几天的备菜和肉一股脑放进锅里炖起来。
这顿饭,所有人都可以放开肚子吃个闷饱了。
只不过所有人脸上也没多少高兴的情绪。
一顿饱和顿顿饱,他们还是分得清的。
所以这些人一边端碗吃饭,一边骂陈丰田的娘。
而江尘,则将沈朗迎进了屋子。
等沈朗在江家堂屋坐下。